1966.05.27
The Stones appear on "Ready Steady Go!" performing live. They play the album tracks "I Am Waiting" and "Under My Thumb" as well as the new single, "Paint It, Black."
以上訊息出自於滾石官網。

同樣的是流行樂的一部份,但是四十多年之後,我們所看到的是高度自我規訓、自我審查的演唱者,不知未來於何底的賣命演唱著,深怕一不小心得罪任何一位流行樂界的前輩,如果這樣,那巨星的夢於是走入終點。
觀眾大量的沿用評審的說法,彷彿死後審判般確定地評價那些參賽者。這反映了超星(以及一干節目)有效的捧星之外,也意外地捧出一群擁有可怕權力的音樂圈「前輩」,在權力網絡本來越來越分散(尤其在數位器材革命後,個人或小人物可以用更便宜的方式做出好的成品)的情勢下,這種傳統式的權威又借屍還魂的矗立在我們眼前。
我不是要評斷這種權威不好,有一個人把兩個問題搞擰了混在一起談,這只會造成批評校度不足的問題,大眾市場與跨國唱片公司自然有其資本邏輯。追跟溯源地說,,超星的目的本就在於複製原有的流行樂品味與標準,因此批評這種權威恰當的方式,在於一方面揭穿他們宣傳兼裁判模式的捧星複合體;另一個面相則是忽略他們在無意間擁有這種權力後的教育責任。

這個教育責任是什麼?簡單地說,就是他們應該把流行樂邏輯的可取之處(精確的音準、節拍、適當的換氣方式等細節,技巧的使用方式我認為是次要又次要的部分),在評分、評論的過程中隱性的教育給觀眾。而不是放由時尚專家、髮型設計師來介入(對,連介入都不行)音樂部分的評判。
如果是愚闇的樂觀,認為超星現象可以顯示出台灣整體美學鑑賞水準的提升,那真是感謝這些樂觀者,幫我們帶回到了救國團與校園民歌的年代。
老師來一首歡樂年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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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文後加註:與某位不願屬名的長輩討論後,我們都認為唱歌節目在台灣起死回生(從超星之前台化的唱歌節目的時段以及觀眾觀感上來談,因為沒有資料我們尚不足以觸及收視率這個非常實證的證據),是一個有意思的社會學題目,或許有一天這是一個文化研究的碩論主題。^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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