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7日 星期二

【生涯】從軍,從命,從性

被迫屈從生命隧道的曲折與狹窄,
扭曲姿態到能夠順利穿過,
應該是我們稱作命的東西。
即使身體再滑溜柔軟,
或是堅強著,
發現自己的扭曲遠已經超過身體所限,
驟然往後一望,
發現先前走的路,
已經被別的物體擰得不熟悉了。

只好向前。

雖被繳械,
但偷偷購買私槍的先知,
在出發點戒備著,
編織了一個出口有光明的幻象,
伸出包滿紗布石膏的四肢,
說著go or die
彷彿那些傷,
都像輕飛過幽洞的蝙蝠那樣和緩。


那裡面沒有時間,沒有話語,聲音,
也沒有明天。
所以光明只是詼諧跟嘲弄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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